“现在不行吗?”
“不行啊。”沈画说。
贺宗野内心强烈挣扎。
沈画说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当指挥,具体查案的事情叫你同事做就行了,你开视频跟他们沟通细节。不然的话,真现在就把你身上的龟壳给拆掉,光是疼痛就会让你脑子迟钝,无法思考。”
贺宗野显然也怕。
他点点头:“也只能这样,哎,我现在有点希望自己的发现是错的。”
这样,他推断的凶手这个月会再度犯案杀人,就也会是错的了。
回到急诊室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11点多。
今晚看起来不是很忙,只有几个小的外伤要处理,都是大老爷们儿,上了表面麻醉缝针就行,徐沛一个人就搞定。
沈画刚要去办公室整理病例,外面忽然有人焦急地叫医生,她连忙跑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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