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给你行针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一边说笑,一边下针,动作显得随性,却是一点儿都不随意,每一针都极为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深又多看了她一眼,面不改色、言笑随意,就好像贺宗野此刻那惨不忍睹的外表,她完全没看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得见过多少惨烈的病人,才能养成这份心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,我说你这人也真有意思。你是不是知道我能行针给你止疼,你就豁出去了?不带这样的啊,给我添了多少工作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等你好了,得请我吃饭,不说多贵的,至少得你半个月工资那种,请不请?请的话眨一下,不请眨一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完全包裹的贺宗野,眼睛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立刻说:“答应了是吧,行,马上行针完成,你再好好睡一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冲他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,不服啊,憋着。好好切脉,这样实习的机会可不多,再想学,还得等下回贺队长再给你表演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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