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笑:“是啊,最开始的确,很不服气。”
贺父:“不必探究过去,谁还没点秘密。可再怎么样,她能有现在的能力,一定付出了等价的努力。心里那点儿疙瘩说开就过去了。”
顾深哭笑不得:“一开始那声师叔,确实叫得不情不愿,但早就……心甘情愿了。”
顾深把她参与A猪瘟病毒课题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贺父恍然:“我是有听说,却不知道竟然是因为她。就这么说吧,生猪安全,关系到国计民生,绝对不是小问题。这个课题成功推广的意义十分重大。”
顾深点头:“我知道。她让我去扎猪,我不也去了么。”
贺父笑,又有些感慨:“回头我还是得跟你霍伯伯碰个头,这姑娘心思坦荡,她难道不明白,自己的一身本事拿出来会被怀疑,可她还是拿出来了。既然这样,咱们也不能辜负她这份坦荡。”
“她现在医院只是实习生,那就从实习生做起嘛,一步一个脚印,日后站得再高也不怕人说没有根基。”
贺伯伯的意思顾深明白,这应该也是沈画自己想要的。
否则,就她的的医术造诣,想要技惊四座太简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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