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和沈画面面相觑,没闹明白这是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深走上前去,“你干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野: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:“……你都睡不着,怎么做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野没好气地睁眼:“我模拟一下做梦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没脾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野说:“你们给我扎针之后,我连做梦的机会都没了。这几天看卷宗,总觉得应该有灵感的,可就是抓不住。本想着恍恍惚惚似梦似醒的时候,能逮着什么灵感,可……睡太足,精神头太好,压根儿连打盹儿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:“现在的疼痛已经能适应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野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还是挺疼的,看护工一天要给他换多少次床单就知道了,但他宁愿疼着也想清醒,不想陷入漆黑无边的沉睡,连自己醒来都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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