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,只能这样每隔两三个月就麻烦顾大夫来一趟。这次忽然提前了,顾大夫又不在,老太太可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点点头:“顽固呃逆确实难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阿姨又说:“沈大夫,你刚才是怎么按的?我能学会吗?这要是老太太再忽然打嗝,我也好先给她按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说:“学是可以学,但也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阿姨一愣,连忙惊喜地说:“那是这就治好了?哎呦我的天哎,这可太好了!那以后还会再经常复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摇摇头:“还没开始治呢,刚才按压穴位,只是暂时先止住老太太的症状,我才好给老太太进一步诊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阿姨心里有些失落,但也能理解。毕竟老太太这都成顽疾了,真随便按两下就能治好,那还叫顽疾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坐下,细细地给老太太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诊了一刻钟,又换了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阿姨和接沈画过来的司机都站在边上,焦急地等着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等到沈画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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