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察觉到她的意图,立刻攥紧她手腕,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延抿唇,知道阻止不了她,轻轻放开,却步步紧跟着,一脸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蹲下来,摸了小孩的手腕,声音极其冷静:“是她们两个把面包塞进小孩的嘴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是救了孩子的沈画,孩子妈妈止住了哭,“反正面包是她俩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孩子手里,就把孩子给噎着了。你说这该不该她们负责?我们也不是想讹钱,就是叫去给孩子检查检查,都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笑了:“从法律的角度来说,面包这种东西不具有任何危险性,只要面包无毒,只要不是她们两个强硬地把面包塞进小孩嘴里逼他吃,那小孩因面包出现任何危险,都跟她们没有丝毫关系。法官不会支持你的任何无理诉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医生的角度来说,刚才孩子被面包噎到,抢救及时,除了受点惊吓之外,并不会引起别的损伤。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表情变得严肃:“你确实该带孩子去检查一下。孩子小时候是不是抬头走路都特别晚,脖子软趴趴的?平时是不是走路很容易摔跤,平衡不好,容易一惊一乍,注意力不集中,不听命令,尤其是站不住,让他站着的时候不是全身晃动就是扭来扭去。这么大的孩子上幼儿园了吧,老师教的内容他是不是记不住?或者记住了很快就忘?有时候还会无故哭闹?别的小朋友集体排队跳舞,但对他来说很困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妈妈惊呆了,也顾不上哭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这孩子特别难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:“明天挂个神经内科的号看看,孩子大脑发育可能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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