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兆:“我可以学,但你们喻派肯教吗?我可是南派的。”
沈画看他:“你是南派楚一针的……晚辈?”
楚兆点头:“对,楚一针是我爷爷。你肯教我喻派针法?你们喻派一向……”
沈画不等他说完就点头:“我肯教,只要你愿意学。但学不学的会,得看你的天赋。另外……若你学会,达到入门的地步,就也是我喻派弟子了哦。我们喻派不介意你是南派弟子,但你也得承认自己喻派弟子的身份。”
楚兆:“……”
沈画笑:“这样,我先带你感受一下喻派金针的玄妙之处,能感受到,你才有学入门的可能,若是完全感受不到……那我就没有浪费时间教你的必要。等你感受到,再好好考虑是否要学,是否要承认自己喻派弟子的身份。”
楚兆的表情不断变幻。
沈画笑笑:“只是带你感受一下。怎么,你是很怕被我们喻派金针的魅力征服?”
楚兆咬牙:“行,我倒要看看,喻派金针到底有何玄妙之处!”
沈画笑了笑,带楚兆去了魏思语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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