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画语气平和,冲裴锦湖微笑:“应老先生拜托我好好给他儿媳妇看病,应总也拜托我多多关照他太太的病……我一直以为,你们早就结婚了呢。应总的个人资料上好像也是写的已婚,他手上还戴的有婚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锦湖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嗯,应叔叔对我很好,青哥也是。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手里的空杯,抬头看向沈画,苦笑:“我活不久的,没必要那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锦湖微微抿唇:“本来我连订婚都不愿意,可是前两年,应叔叔查出腹部肿瘤,医生说情况很严重,应叔叔就说想看到我们订婚,万一他下不来手术台的话,也不至于到死都惦记着。我……我就答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向沈画,眼神有些闪躲:“其实我自己心里也……也不想到死都跟他毫无瓜葛,嗯,未婚妻就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若有所思:“我以为爱情会让人有独占欲,真那么喜欢的话,哪怕自己要死,也不舍得早早就把他拱手让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锦湖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:“如果他爱我,我哪怕是死也不会放开他,可他不爱我。即便我想结婚的话他立马就能跟我领证昭告天下,可他依旧不爱我,不是因为爱我才和我结婚……那我又何必绑住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惊讶了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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