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的耳朵和脖子更红,跟煮熟的虾也没区别了。
“什么?”他声音干涩低沉。
沈画眨眨眼,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捏着,捻了又捻之后,摊开给他看。
一只,跳蚤。
霍延洗澡洗了半个小时。
沈画忍不住敲敲浴室门:“进宝,你再搓,皮都要搓掉了。”
没人理她。
沈画无奈:“就一只小虫子,已经没了啊,你的招财我已经弄干净了,真的,保证一只虫子都没有!”
“它现在还小,不能打驱虫针,我明天给它做个小香包放它窝里,驱虫效果不比打针差,肯定不会再有小虫子。”
“哎,你讲点道理行嘛,是你非要把这小东西带回来的,我都帮你洗干净了好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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