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雕到他腰间那么高,沈画坐在石雕上,头稍稍比他高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现在没力气,即便让她坐在石雕上,他也还是扶着她,怕她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看他:“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延抿唇,沉默了一下,好像在忍耐什么,片刻后才说:“我知道你对她救治心切,可也不用这样心急。她若知道,也会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延放缓了语气:“稍微放缓一点,别把你自己消耗太狠,日后某一天她知道了,会愧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,你非要这样的话,让我跟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看着他,点头,“好。那现在可不可以先唱给我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特别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缓和,“给你听新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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