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画冷眼看着李承泛:“你从我们老祖宗的医学典籍里凑数一样凑出来点东西,就胡乱堆砌。你以为你把瘀热相搏证的基本概念、理论给说出来,套上去,就能叫人信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简直无语:“你信不信,用不着今天参加我老师追悼会的那些大拿们,随便找一个他们的学生,或者到外面中医院找一个有资历的中医,就能一口说出你错在哪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泛当然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:“现在也没时间再去随便找个中医,找了你恐怕也以为是我们的托。我就直白地告诉你吧,若真是肾衰竭导致的瘀热相搏证,他根本就等不到现在,就已经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是中医,但好歹也要知道一些西医上的理论吧,中医西医各有所长,该汲取的优点就要汲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说你错?因为若是肾衰竭导致的瘀热相搏证,那就说明李东锡的体内已经爆发严重感染,甚至还有内出血,严重感染会导致他持续感染性高热。这种高热,才会引起你所谓的瘀热相搏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泛沉声道:“我说了,他现在脏腑邪热积炽,只是为什么外表看不出发热,我也不太清楚,人体太玄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:“一句邪热积炽,可说明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争执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李承泛抬头看了一眼,有人在送检查单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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