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泛整个人都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情绪失控,紧紧地抓住沈画的胳膊:“沈医生,沈师,现在怎么办?怎么办?我错了,我不该不相信您,求您救救东锡,求您救救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画眼神平静地看着发狂的李承泛:“我给过你多次机会,你一次都没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算计中医,为了算计我们喻派,赌上你侄子的命,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韩医用这种方法,谋夺了不少东西吧。在你们一次次用这种下流手段去构陷、逼迫那些普通中医时,你们可曾想过会有今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抢救还在继续,可心跳还没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泛绝望地哀求:“我错了,沈师,我真的知道错了,赌局我认输!我认输!你们喻派的典籍我再也不敢觊觎,我也会把我看过的上半本默写出来给您!只求您救救东锡,救救东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被先师蛊惑,才酿成大错,这些都跟东锡无关,求您救救东锡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泛直接给沈画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h国人道歉时最基本的诚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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