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请了假,就给霍延发消息,叫霍延准备换洗衣服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那边一天时间肯定回不来,霍延第三个月的行针还有几天才能结束,这些天他是必须每天都行针的,不然好不容易聚拢封闭起来的毒素,又会从薄弱处开始扩散到他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从医院回到公寓,霍延已经收拾好在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去拿自己的换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延还带上了很多口罩,一些零食,以及很重要的大水杯等等,还有沈画抽空做的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按照她给霍延化完妆之后的样子做出来的面具,戴上去省的每天都要化妆,仔细点的话一张能用一周,还不会导致他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全部收拾完,岳丰的电话又打过来,说是已经到公寓楼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画和霍延一同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沈画还带着一个人,岳丰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助手吧,眼前这人身长玉立,相貌虽然一般,但人身上那种气场是说不清的,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,那就不太可能给沈画当助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医生,事发突然,我就不跟你多寒暄了。”岳丰说,“这位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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