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这是真话,陈飞濯对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确实不清楚,除了宴会开始前,王文牧让他别喝酒外,就再没说其他的。
索性电梯到了宴会厅,朱鄂也没再追问下去。他真是个天生做官的料,原本板着的脸,电梯刚一开门,立刻就变得满面笑容。
烟火这时候也进入尾声,王文牧见朱鄂来了,两人便走到角落一人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。显然朱鄂去参加的那个会议挺重要,王文牧也是想要立刻确认会议结果。这难得夜色,陈飞濯恐怕是最格格不入的人,毕竟他一个写案件的记者来到这么个场合,除了开眼界,也没有更多价值了。
还好烟火结束后,宴会也开始散场。王文牧揉了揉太阳穴,他好像有些疲惫,一个没站稳伸手扶了下身边的阳台栏杆。
“怎么了?”朱鄂问他。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点头疼。”王文牧回答。
王傲凡和裘君昊也发现了异样,立刻走了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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