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别担心。”王文牧朝她挥挥手,陈飞濯走在最后默默无声。一行人到了车库,终于各自分手。
王文牧的汽车一直都是黑色奔驰e轿,不算奢华但也足够大气。陈飞濯今晚能开上这辆车,还真挺兴奋的。
王文牧家在城西群鸟山景区边的别墅。时间已经超过十点,从东区奔向西区至少得一个小时。路上的车,随着陈飞濯驶离产业园而越来越少。王文牧说到底还是文人,以他的实力,在洪市最繁华的地段买房肯定不在话下,但他就是喜欢城西度假区的悠然,也就把别墅置办在那边了。陈飞濯的雀跃终于渐渐冷静下来,洪市的从四月底开始就总在下雨,刚刚放烟火的时候还有些迷迷蒙蒙的雾雨,这会儿已经完全停了。陈飞濯有些闷,终于还是开口:
“王董,我能隙条风透透气吗?”
“你开吧!”王文牧大方说。
陈飞濯知道他不太舒服,所以真的只是开了一条小缝缝:
“您身体好点了吗?”陈飞濯从反光镜里能看到他一直都在闭目养神。
“没事儿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却叹了口气,疲惫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,就好像是酝酿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,“陈飞濯,”他顿了顿,“你的爸爸是陈同对不对?”
陈飞濯原本畅快的心因为这个问题而猛然收缩了一下,手里的方向盘都不自觉捏紧了半分。他抬头看看后视镜,王文牧的脸被路灯一次又一次照亮,那本泛旧的笔记本则被他静静捧在手里,无言沉默。
“陈同,洪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。你的妈妈是邱蔚,洪市中心小学教导处主任。你还有个妹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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