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宣听到她用甜润温柔地声音说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爷何出此言?我是大爷的妻室,自然当以谢家和大爷的事业为重。如今大爷还伤着身子……费郎中交代了,大爷醒了以后先点吃易克化的清粥,再服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大爷醒了,我这就去看看药好了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萧玉杏猛然往里一缩,救回了自己的足儿,又灵巧地越过了谢承宣,哪怕她的身子不可避免地与他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足踩在床前的踏板上,又下床趿了鞋,一口气走出三五步远,见谢承宣没有起身来追,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承宣不言不语,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温柔乖巧的态度,安静从容的眼神,还有那恰到好处的、实则没有半分温度的笑容……全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、她心里没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承宣眼里的闪耀跳动着的烈焰,慢慢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要依着噩梦里的走向,其实阿杏一直对他有情,直到最后的两三年前,她才渐渐死了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她嫁他不足两年,按说仍应是她情浓之时,怎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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