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郎中站起身,朝外头走去。
谢承宣一听这方子,连药物也无,只以鲜果煎汤?
他松了口气。
——原来她真的只是醉了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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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杏沉沉地睡了一觉。
醒过来的时候,已是夜里了。
春明过来服侍她洗漱。
才刚睡醒,萧玉杏有些懒懒的,便吩咐道:“我就不起来了……晚饭可有些汤水清粥的,端了来给我随便吃点,我还要睡的。”
春明小小声说道:“您还是起吧,大爷也还没吃晚饭,一直等着您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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