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春明领着郎中进了东屋,杜梅芝立刻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见了谢承宣后背的伤,便用剪子剪开白布……萧玉杏便看到了一道由左肩斜劈右腰的伤口,端得是又深又狠!以至于伤口周围的皮肉可能已经坏死,变得发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杏还没怎么样呢,站在一旁的杜梅芝先倒抽了一口凉气,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十分奇怪,看看萧玉杏、又看看杜梅芝,然后问萧玉杏,“敢问这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杏大大方方的答道:“这位是我们家里的二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更觉奇怪——这一家子是怎么回事?怎么大爷受了伤、大奶奶淡定自若的,反倒是二奶奶给哭成了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杜梅芝被老郎中异样的目光给羞得满面通红!她恨透了萧玉杏、却又极想知道谢承宣的伤究竟怎样,只得垂下头、用帕子掩住脸避开老郎中的目光,还轻轻地啜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不再理会杜梅芝,只教萧玉杏如何清理谢承宣的伤口、如何抹药膏、如何包扎。等到谢承宣的伤口处理好了,老郎中就说要走,萧玉杏追问了一句是不是还用原来的的方子,老郎中还没答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杜梅芝叫唤了起来,“慢着,我们大爷病成了这样,想来百年的人参、灵芝与首乌是要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杏但笑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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