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终于沐浴过换好了衣裳,也一脚跨出了西屋。见了那老郎中,少不得问了句这位是?听说是郎中,谢承宣请了来给萧氏看诊的?

        章氏不依,“给我也看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谢承宣又请老郎中给章氏也问了个平安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郎中说:“令堂肝旺胆滞……嗐,说白了就是平时肥甘之物吃得太多,于身体无益!再这么胡吃海喝下去啊,容易偏瘫!最好吃点儿清淡的,或是每日晚饭不食,坚持三五天,等到觉得腹不涨胃不撑了,晚饭就能吃点儿清淡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氏一愣,直接开骂了,“呸!你这庸医!我看你才该饿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承宣铁青着脸,送了老郎中出去,又命人去通知厨娘,让熬一锅稀粥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他就回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杏正在屋里看着瓶儿碗儿收拾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进来了,二婢明显变得害怕,也不敢说话、快手快脚的收拾好剩下的几样东西,又低头向二位主子请了安,便逃命似的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玉杏也挺不自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谢承宣也有休浴轮换的时候,但每逢他换休,要么就是带着她出门逛一逛、去游玩,又或是天一亮就去了前院,鲜少在白天的时候回后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