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没开灯,从后座他只能看到前座之人的丁点儿形貌,但很显然,如今开车的,是那位先前把他打到一脸懵逼的小丫头,而那位身高没到一米四的凶霸老头,则是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沈有余动了一下,他把自己的腿从大灰脑袋底下勉强挪了出来。他整条腿都麻了,再被大灰枕下去,怕是要报废。而失去靠枕的大灰没醒,脑袋重力加速落在座位上之后,十分不满地哼哼了两声。
前座的老头听到动静,开口:“小伙子,醒了?”
沈有余没吱声。
前座的老人又开口:“醒了怎么不说话?”
沈有余叹气:“就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所以才不开口啊。”
老人“哦”了一声,他说话语调平平长长,阴阴凉凉:“那现在怎么又开口了?”
沈有余说:“谁让老人家这么咄咄逼人,我要再不出声,不就成缩头乌龟啦?”
老者一声冷哼。
沈有余斟酌了一下,又开口:“这位老人家和小妹妹,你们两位身手厉害,我是很服气的。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,不知道两位这么大费周章的,把我和我朋友绑了来,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老者不答反问: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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