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说:“还是不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道:“继续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叫做念念的女生是何等的怪力,再让她扇耳光扇下去,大灰一张脸还要不要了?再打下去,说不定大灰的头都没了。沈有余连忙插话:“别打了,我背着他跟你们走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瞥了一眼沈有余,倒是没否定这个提议,只说:“那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重新进了车,先是伸手一探大灰的鼻息,发现人还有气,一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下。方才念念扇了大灰那么多耳光人都没醒,他还真怕小姑娘打到后来其实是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小蛇,沈有余头探出车门,冲方老头喊道:“我手上有蛇,怕动作的时候压到它们,方爷爷你看你是不是能让它们暂时先爬到我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不耐道:“你要求还真多。行了,快些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缠在沈有余身上的小蛇口中红信一缩一闪,便纷纷滑动着往沈有余的腿脚上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,老人能驱动蛇这一事不假,而且还能控制得相当精细。沈有余得了这一个结论,更不敢妄动了。倘若要逃跑,看来还得好好规划一番。当然,优先排位来算的话,还是一会儿安顿下来之后,在老头没那么情绪抵触的时候,他再尝试沟通看看,他总觉得对方是抓错了人,沈有余一边这样琢磨着,一边背上昏睡不醒的大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跟在老人和念念身后走了一会儿,沈有余忍不住道:“大灰为什么不醒,他不会有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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