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背对着沈有余,她将自己身上的斜挎包往房间里仅有的椅子上一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斜挎小包脏兮兮,也不知是不是本来设计就是如此。看模样似乎是个小动物,只是灰扑扑,蔫头蔫脑的,叫人分辨不出是马是狗又或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说:“我先去洗漱,你留在屋子里,不准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把大灰往地上一放,说:“我知道的,讲好了不跑,那肯定是不会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闻言回头,默默看了沈有余一眼,没讲什么,然后她伸手指了一下床的方位:“今天晚上你们睡床,我睡地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怔了怔:“那怎么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莫名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床肯定是你小姑娘睡的啊,我和大灰睡地板,给你守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奇怪为什么要守门,而是奇怪沈有余竟然觉得自己可以守门:“你,守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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