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呵呵:“你放什么庐山野驴屁?我做什么偷你内裤,我偷你胸罩还差不多。”
两人一路吵嘴,一直到上了车,沈有余总算松了一口气,大灰说:“你车上休息一下,我来开车。”
沈有余闻言也不客气,直接上了后座瘫倒,嘴上却还是说:“我怕你睡太久手脚不协调,开着开着开出车祸。”
大灰骂道:“你少乌鸦嘴知道吗,等会儿真出车祸了,你哭都没用。”
沈有余立刻哼了一声,哼完心想自己怎么变得方老头一样了,这样老哼哼可不行。一想到方老头那张脸,沈有余就脑袋疼,随即猛地坐起:“驱虫粉和雄黄酒你带出来了吧?”
大灰道:“当然带来了,我刚刚一直抱着那罐子在手里,你都没看见啊?”
沈有余说:“快给我,老头是玩蛇的,我就怕他养蛇啊虫啊的在车里,我得撒一点,等那些东西爬出来再抢救就迟了。”
大灰骂道:“这么变态?”又说,“东西在副驾驶座,你自己拿。”
沈有余取了那两个罐子,把驱虫粉和雄黄酒在车内撒了一圈,顺便检查了一遍,确认车内确实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这才重新躺回后座。他说:“我先睡一会儿,等出了这鬼地方再叫我,我们之后商量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大灰说:“行,你先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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