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年初开始,他身体变得不太好,经常觉得心口发寒,手脚也总是冰冰凉凉。
沈有余跟路爷爷说了这情况后,路爷爷便找了个偏方,说是要先放血什么的,然后直接就在沈有余手掌心的地方割了一刀。沈有余当时就惊呆了,他跟路爷爷说怎么能这样搞,结果路爷爷跟他说:“一点点皮肉伤而已,你都多大的人了,要坚强点。”等沈有余几天后伤口愈合,路爷爷又神神叨叨地找来绷带,将沈有余整个左手掌仔细缠住,包了个严严实实,只露出五根手指,便成了如今这副绷带缠手的模样。
说来也奇怪,自那以后,沈有余时常心寒的病症就好了。
不过沈有余觉得两件事只是巧合,但路爷爷坚持要沈有余不拆绷带,并约定,如果沈有余能坚持三个月不拆绷带,他就把之前沈有余看中的刻章给沈有余。
先前有一回沈有余无意中瞄见路爷爷一个刻章,一眼就很喜欢,问路爷爷要,路爷爷却急匆匆收起来不肯给沈有余,沈有余一直惦记着,然而惦记到了现在却都没讨要成功。这会儿路爷爷肯松口,眼下不过是缠个绷带而已,太划算了。
所以沈有余和路爷爷约定了之后,就一直维持着手缠绷带的造型。当然,这个造型确实蛮傻蛮中二,他还一度被学校里的同学关切地询问:“你手怎么了,烧伤了吗?”
如今这个情形配上“小苍宝”的提问,沈有余怎么都解释不通,早知道刚才就说自己被烧伤,只怪自己嘴太快,讲了实情。
沈有余想了想,说:“因为我中二,喜欢大题小做,觉得这样包扎比较酷。我可以证明我手上就只是割伤,我现在就把布解开了给你看,行吧?”
狗哥一脸“我都懂”的表情,他并不要求沈有余解开绷带自证清白,反而又抛出一个问题:“可是虫墓的事情呢?”
他说:“我们这一段时间在研究虫墓的事,有很多信息是我们费了很大的工夫才勉强找到的。然而我整合着整合着,越看越眼熟,越看越不对劲,后来回去一翻你写的,发现这些资料在你当年写的里就有了。你说你讲的都是骗人的,可是这一切,这一切真实的东西,为什么偏偏在大神你五年前的里,就都有写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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