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略有所感,顿了一下,问:“那个前辈,是不是十二年前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惊讶:“大神你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否认:“我不知道,只是毕竟村里待了一天,所以听其他人说了些过去的事。”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念念,但念念一直垂着头看桌面,沈有余又问,“那位前辈是男是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位女性前辈,不过这位前辈十年前的留下的个人资料很少,除了名字和电话号码之外,其他什么都没留下,而且虽说是留下了名字,可那似乎只是个代号,叫做酒葫芦——大神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就是好奇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啊,是帮别人问的啰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直接无视这个问题,他把六尺村十二年前的事简单地跟狗哥交代了一下,狗哥听完略做思索:“总体来看,他们十二年前到虫儿岭是打算取‘虫核’,结果却赔了命在里头,也不知虫墓里出了什么变故,看来这回前去只能是更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听你这样讲,虫儿岭就是个相当危险的地方了。我是因为这个虫儿岭才被你们绑架到这个地方,但我确实对虫儿岭一无所知,你看,你们是不是应该同我仔细解释一下这个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“咦”了一声:“大神为何会用‘绑架’这个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没说话,一直坐着喝茶的方老头冷冷出声:“小伙子不配合,我老人家请不动,就只能用些激烈的手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哥闻言,“啊”了一“啊”:“怎么会这样?”又一脸惭愧说,“都是我和老先生没有讲清楚,事情才会变成这样,都是我的错。”跟着一脸欲言又止的,“大神,这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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