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见那些排气孔,就产生了十分不祥的联想,但又觉得自身运气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。
前方引路的飞蛾绕着竹笼飞了一会儿,渐渐往上走,最终停留在了二人正对面靠近此间顶部的地方。狗哥定睛看了一会儿:“是一个门洞。”
若非飞蛾指路,两人也无法轻易发现这个通道。再上前一看,此处壁面凹凸崎岖,是可以上手攀爬使力的。
沈有余道:“试试看,你先爬,我在下面给你打光指路,你上去之后再给我指路。”
狗哥说好。
别看苍与块头那么大,动作却是相当灵敏,虽然中途因为身体重量掰裂了好几块凸起的石块,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爬上了门洞口。
沈有余见人上去了,在底下道:“那个洞大小行不行,进得去吗?”
狗哥遥遥喊道:“窄是窄了点,但能过。”又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儿好像是个机关门。”
沈有余皱了皱眉,这洞里为何如此之多的人类活动痕迹,以前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?不过这事他现在想也没用,他让狗哥在上头打亮灯光,自己把手电筒收好,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块毛巾将燃烧了五分之一的符箓下半截包裹住,咬在口中,便腾出双手可以往上爬了。
看别人做和自己做果然是两回事,明明狗哥爬的时候那样一副轻松简单的样子,轮到沈有余本人可是爬了半天才爬上一小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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