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:“……”
待那些“根须”都稳定扎入大灰手中,南海蝴蝶观察了一下大灰手臂上的那根“红线”,便面不改色的,斩断了自己的手。
断手上的白线肉丝,依然牢牢地扎在大灰的手上。丝线未有变化,但那只断手却萎缩成了一团,成了一团白色的肉瘤。
南海蝴蝶切断自己的手就跟摘手套一样,说切就切,没一点表情变化,似乎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而它也是没有痛觉神经这一说的。它手上的断面伤口很整齐,没有滴血,可以看到她的身体里头没有长骨头,没有所谓的骨血肉之分,有的只是一片纯然的灰白色。
这一切结束,苗爷看到南海蝴蝶退回到苍与身边,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锡杖,叮叮当当的声响里,年轻的大师同苍与讲道:“该走了。”
苍与点点头,临走之前对沈有余说:“小灰哥手上扎着的这个,可不能乱碰。他整个人都是不能动的,等到他手上那条红线退了下去,你们就自由了。只是,不能动的这段时间里嘛,”他意有所指地冲周围虫煞笑笑,“大神你要好好把人保护好了哦。”又说,“不过你要是不管小灰哥,直接跟我和苗爷走,我也很欢迎。”
被称为苗爷的年青人侧头淡淡看了沈有余一眼。
此时,沈有余才注意到,对方原本额头上戴着的护额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,可能是先前和南海蝴蝶动手的时候损坏了的吧。大师没有了护额,露出了额头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实心印记,有点,呃,像拔火罐留下的痕迹?……等等,拔火罐拔到额头上,这是什么样的操作?不可能有这种事……
眼见沈有余没有任何反应,苍与不再多说,便带着南海蝴蝶和那位苗爷一起走了。虫群包围之中,只留下沈有余、大灰、念念,还有一个离死不远的方老头。
因为融合了虫核的南海蝴蝶和大师一行人的离开,仅凭沈有余一人无法镇住那么多的虫子。先前还安静蛰伏在四周的虫群又出现了明显的骚动,沈有余连忙将自己手上绷带又扯开了一些,他顿时冷得要死,似乎再冷一点就真的要死了,但好歹虫群多多少少安分了一些,他遭的这些罪也不算白挨。
大灰小声问沈有余:“这些虫子怎么没来吃我们?是不是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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