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又问:“那你看宁宁,岂不就是一团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念一顿,看向沈有余怀里的小朋友:“你说的宁宁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点头:“不错,就是他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终于插嘴,他走路走得有点喘,断断续续说:“沈有余你有病啊!居然连名字都给取上了!你是当自己是捡回来一只阿猫阿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回道:“我又不瞎,是不是人我不知道吗?你不觉得宁宁这个名字很可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破口大骂道:“可爱个屁!”又问念念,“他脑子真的坏了,念念,之前狗哥不是有给纸符么,你这里还有不?如果我把纸符烧成灰喂他吃下去,这能不能治他的脑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科学一点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不屑:“我们这一路走来遇到的事情,你觉得很科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目光坚定,一本正经地说:“所有一切都一定有科学原理的支撑,如果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情,那也只是我们思想水平还不够高,科学道理是一定存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大灰无语了,只能说,“行,你就继续嘴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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