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笑了一下,换了一个姿势抱住怀里昏睡的小朋友,他说:“先吃中饭。”
这大中午的,他们去吃的是冷锅串串,反正就近选的一家,也没什么可挑剔的。
所谓冷锅串串是火锅变种,在沈有余的认知里,就是用竹签把食物串起来然后煮熟后端上桌。一行人进门,挑了个靠门的座位坐下。这家店的椅子都是长条的大横椅,小朋友还是没有醒,沈有余就把小朋友放横椅上,摆了个睡着还算舒服的姿势,让小朋友继续睡。
等菜的期间,大灰看着熟睡的小朋友:“宁宁行不行啊,睡了那么久,该不是出毛病了?沈有余,他刚出来的时候,也是躺着睡的吗?”
沈有余说不是,然后十分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当时虫墓里的情况。
念念开口:“你的手——”
沈有余:“怎么?”
念念说:“我看一下。”
沈有余便将自己的手递出去,结果念念说:“不用把手给我,我不是看手相。”
沈有余便又坦然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,大灰在一旁狂笑,沈有余转头看他:“你笑什么?”
大灰挤眉弄眼的:“嗯,我就是想起了以前,某人为了一根棒冰跟班上同学打赌,说能摸遍全班女生的手,结果用的就是看手相的办法。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,唉,无耻啊,此人真是大大的不要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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