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沈有余问小顾有什么解决办法。小顾说:“有的。”他神色有些犹豫,“能告诉我你们遇到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暑假在外碰见大学里不怎么样熟的同学,这不算什么。大家都身无分文还丢了身份证,于是赶巧抱团认了个“亲”,这也不算什么——可这几千人甚至几万人里,也不见得有一个晓得通灵的人,偏偏这位同学还都是了。以上三重叠击算到一处,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巧合?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挑了些主干片段,其中的恩恩怨怨诸般私情都略过,等讲完了,小顾脸色有些沉重:“麻烦了。你们遇到的虫墓,应该是阮家某个老祖宗的墓。还有你们看到的那些罐头,是作为陪葬品的‘虫奴小令罐’。原本‘虫奴小令罐’的作用是用来封印虫煞,听你们描述的情形,那些虫奴罐的封印全失效了,这个虫墓变成这样不行的,再没人管的话,要出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食指在桌面上划拉着,这是他思考问题或者感到紧张时会出现的下意识动作,小顾说:“如果是一般‘虫印’,我本人虽然没办法,但我爸妈能帮忙解决。可是你们的这个……也不用浪费时间,我们直接去阮家找那谁,他能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也不多废话:“你说的阮家——我们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顾说:“隔壁省秦淮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一怔:“我家也在那一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顾也很惊奇:“这么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但秦淮区范围很广,或许我们两家隔得很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些时候沈有余和路爷爷住在周庄,到后来念高中才搬家搬到秦淮区。因为童年都在周庄度过,所以沈有余对秦淮区没什么归属感,但他本人对这个繁华的地方还挺喜欢。顾存己报了一个具体的路名,沈有余刚好知道那个地方,他发现自家同那阮家果然离得相当远,是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,粗略估计,开车也是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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