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点了点头,“确实如此,所以阮家主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笑吟吟道:“分别之前说再见总是要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,这话说得很是在理。那家主觉得,我怎么做比较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说:“你可以摸一下它,不用怕,反正我在旁边,总不会出什么事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看向阮君见,阮君见也同样坦然地看向沈有余,但显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。虽然这事一看就又古怪,沈有余想着自己有求于人,总不好态度十分强硬地拒绝,也就依言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出手仅仅是一沾即走地触碰了一下长虫的脑袋,没想到刚刚碰上,长虫就扭头一口向他手上咬来。沈有余因早有心里准备,所以反应相当迅捷地一把扯过旁边背包的背带往长虫嘴里塞去,尽管长虫嘴合得也快,可也只叼住背包带,没咬着沈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“哈”地笑了一声:“好快的反应——”刚刚长虫的所作所为,显然是他授意。但他这一闹之后也没再为难人,而是说起了正事,“你说的六尺村虫墓,我是晓得了,后头的我会处理。还有,你朋友是被刻了虫印吧,你叫他过来,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觉得有点好笑,这位年轻的家主还真有点幼稚:“稍等一下。”他说,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:“你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道:“我有另外一个朋友,当时同样去了虫墓,但她现在不在,或许也可能被刻了虫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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