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承认:“因为我最近发现,我过去的记忆确实有一些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问:“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我记忆里少了一个人,而且是一个据说原本跟我关系很亲密的人,你说古不古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轻笑了一声,应和道:“古怪,当然古怪。”他饶有兴许地打量着沈有余,“有些傻蛋被种下‘破颅钉’,一辈子都不会有所察觉。你居然能发现,倒也不差。只是,你为什么忘记的是个人?我看其他用到‘破颅钉’的,忘记的可都具体到事件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这位年轻的阮家家主,忽的一拍手,笑道:“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有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说:“我想到了。以前佑君当做趣事同我讲过,说是曾经有一户有钱人家,请王家对他家大儿子用上‘破颅钉’,就是因为他家的笨蛋儿子,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,所以他们要棒打鸳鸯。你该不会也是如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神色冷淡地说:“家主你想多了,我说的那个人,是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回答,显然是完全出乎阮君见的意料。他微微睁大眼睛,上上下下地将沈有余又看了一遍,然后低低笑了一声,连说了三遍“有意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笑吟吟问: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师父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