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r了答案,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只要再去找王家将灵术印记破除,就没问题了。但当时谁给你施术的,你还记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道:“‘破颅钉’是很有名的灵器,再加上不是本代弟子所有,它是已故老前辈的遗物,所以要使用它,就必然要派地位高一些的弟子去圣贤词‘请灵降贤’。如果搁现在,行术之人必然是王佑君无疑。但你种下‘脑中钉’肯定是几年前的事情了,几年前的差距,可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认识什么王家的人。”沈有余看阮君见的表情,又补充了一句,“可能以前是认识的,但现在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一点头,又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也不知道是他自身气质缘故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他笑起来的时候,总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,有一种微妙的恶意封闭其中。阮君见说:“反正,如果你这次要去,执针的肯定是他。我给他找点事做,也蛮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心想,他跟王家那谁有仇吗?但虫修报仇,整些虫煞过去岂不报复更简单些?有那些虫煞在,就算不是把人整到哭爹喊娘,也会把那人骚扰到烦不胜烦吧?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又问:“你这条虫子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点没任何需要隐瞒的必要,沈有余据实告知:“六尺村一个叫做虫儿岭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目光一凝,直直逼视沈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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