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微微一抬下巴:“他是不是小孩儿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问:“你不是很能说的么,怎么对上小朋友就不会讲话了?二伯伯那边都能被你诈出消息来,你怎么不也诈一下这个小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呵呵:“我对着一个笔都提不起来的小哑巴能诈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?够了啊沈有余,跟一个小孩儿置气你有出息了啊你,快回去看旁边的宁宁到底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回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?再多看两眼,他也依旧是只闭着嘴的河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有余脸上表现得十分不情愿,嘴中也念叨着“为什么要我去看他,凭什么要我去看”,但他在床上坐了没一会儿之后,一双脚倒是很听话地下床着了地,是赶着去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灰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心想,什么叫做“口是心非”,沈有余这种表现就是教科书样板式的“口是心非”了,真一个大傻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往隔壁书房的沈有余,一边走着,一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忿忿不平的意思。他暗忖着,明明做错事的又不是我,凭什么要我低声下去地去哄人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纵然他原本有万般不愿千般不肯,当他打开书房的门看到小朋友的那一瞬间,满腹怨气奇异得全烟消云散了,散得连点渣滓都没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背对着他站在书柜前,那么小小的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爬进来,将小朋友拖出一道颜色深重的影子,单薄无依,孤零零的,像被人遗弃在时光里的小幽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