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道:“下次你可别突然发动这个隐身功能,我胆子很小的,差点被你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静静地看着沈有余有一会儿,而后伸出手抚了一下沈有余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叫小朋友这样触碰了一下,才察觉自己居然额上都是冷汗。他感到挺窘迫,心想自己这反应也太过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从一旁书桌上的纸巾盒里,沈有余抽了一张纸巾出来胡乱擦了擦自己的额头,然后又抽了一张纸出来,是蹲下替小朋友擦了擦手。这小孩儿刚刚摸过他额头,说不准是沾了汗水。沈有余心有余悸地将小朋友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:“你下次要玩消失,至少也提前跟我说一声,好歹拉一拉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一句不吭,但是向着沈有余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终于心定下来:“好了,走吧,我们去外头吃点东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沈有余本想跟念念说一下阮家的事,但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叫来大灰。他把阮君见给的那个黑面骰子放到了大灰手心里头,解释了一下这骰子的用处和用法,沈有余说:“明天我和宁宁一早就走,机票买好了,你到时候给念念打个电话,报个平安,再把这个骰子寄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十分吃惊:“念念的事我晓得了,可是你和宁宁坐飞机是什么情况?宁宁是个黑户,没身份证,又没户口本的,你怎么带他上飞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我给我自己买了两张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惊呆:“还有这种操作?”又说,“可是就算你买两张票,那也都是你自己,宁宁安检也过不去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淡定说:“刚刚我发现宁宁会一项十分出色的技能,安检不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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