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脸上始终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,他说:“之后的路,因为一些原因,只能徒步行走,要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回说:“走几步路而已,不辛苦。”他看着青年的衣服,“嗯,我是想问,山上很冷吗?我带的衣服好像不太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温声说:“不妨事的,山里并不冷,我穿成这样是因为别的原因。”又笑起来。这个人的气质很奇妙,瞅着怎么说,很难形容……是不是在人前表现得温柔过头了,怎么就会让人莫名其妙联想到“悲天悯人”、“慈悲”之类的词汇?说起来也好笑,如此词汇,以前只在书上看到用来形容圣人或者菩萨,现在居然能在一个大活人身上感觉到,太过稀奇,以至于让人有了活见鬼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极为少见的显出了一点局促意思,他说:“哦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似乎不曾察觉到沈有余的不自在,他说:“这里很热吧?有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很好奇,伸出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带着笑意将一块挂牌给了他。那是一块毫无雕饰纹路的木牌,颜色古怪,像淤血的颜色,打磨得很光滑,上了一层清漆,顶上绑了纤细的红色绳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伸手接过,木牌入手顿时只觉一阵清凉,也不热了,如同整个人被置入温度适宜的空调间,他不禁愕然:“这么厉害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笑了笑,转头冲地上坐着的柴犬唤道:“星辰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名唤星辰的柴犬愉快地“汪汪汪”了三声,便一颠一颠地摇着尾巴跑到青年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利店阿姨此时惊奇地站了起来:“小君,原来这是你朋友?你以前接的人都是老头子和老太婆,阿姨看他这么年轻,完全没料到,还以为他是来旅游的散客。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,来来来小伙子,相见有缘,阿姨再送你几本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