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。”青年失笑,“大约是雾气干扰所以你看错了吧,这水里是没有别的东西的,只有树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奇怪,因为他在水中看到的都是一簇一簇竖着堆砌的黑影轮廓,似规则塔形,很难想象是什么木头桩子,难道是雕刻过后的木头吗?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看出了沈有余心中的疑惑,青年跟着又继续解释道:“我们王家有一片神木林,它守护这个八卦镇。因为这一片水泽特殊,神木老祖宗就将根扎根在此处。你在水中看到的,就是神木的根了。有时候他老人家心情不好,根系也会生得古怪些,被人错认成是别的东西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问:“你的意思是,根在这片水里,但是树却长在别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点头:“离得有些距离,之后你同我去圣贤词就能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毕竟是神木,带了个‘神’字,肯定就是要出奇些的,能理解——对了啊,忘记问你了,我们之后是个什么样的安排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间,已过了水中石路上了岸,在跨过牌楼刹那,若有似无的白雾尽数消散殆尽。似乎以牌楼为界,有无形结界张开了,于是一脚前后的光景,分成了两个对比鲜明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说:“你的记忆丢失,是因为‘破颅钉’的缘故,要恢复就必须要用对应的‘吸星铁’把残留灵力导出。午饭过后我带里你去神木老人家那里做个记录,等拿了‘吸星铁’,手术就可以开始。你不用怕,这不痛的,而且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道:“那之后就拜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气了。”青年拄着桃木拐杖,说,“家里几位长辈前几日正好都出门,大约明天才回来,所以你——”他话至一半,忽然有一个人急急忙忙从前方山道口那儿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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