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说“没事的”,然后心想,和一条狗被并列放在一起,感觉还蛮奇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正要离开,星辰摇着尾巴就要跟上,少年忙一把将狗扑住:“你不能跟着去!你还没被那谁打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星辰还是巴望着要追上去。走在前面的王佑君听到身后动静,轻叹了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柴犬,始终没再说什么,只这样转头匆匆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路上,青年姿态一贯从容得很,这一会儿离去时却不怎么从容。他一只脚跛着,走的慢一些时倒不明显,但走得快了,却是打眼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狗争闹不休时,王佑君已经离开。沈有余开始好奇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,听形容凶得很,但也一时也不好意思多问,主要是现在乱七八糟的情况,就算问了,对方也不可能跟自己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星辰这狗察觉到王佑君的离去,立刻超级大声地吠叫起来。名为“佑满”的少年在制止柴犬的行动途中,被狗子蹬了一记在脸上。那狗爪沾泥,所以少年的脸上也就印了一个泥巴狗爪印。佑满勉强将生龙活虎又不配合的柴犬给强行抱了起来,吃力地向沈有余打招呼,有些腼腆的:“你、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回说:“你好啊,我姓沈,我叫沈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扛起汪汪乱吠且挣扎不休的柴犬:“那——那我们也走吧。”他两手抱着狗,往山道前方的出口走去,气喘吁吁道,“我先带你去住所,你收拾收拾行李,然后我们就能吃中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“好”,问:“你和佑君名字里都有一个佑字,难道是同一辈?你们王家取名莫非都是按照这个路数来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一边死抓着星辰,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:“现在这种取名方式很少见了是不是?感觉就跟父母犯了强迫症一样,才会取下这样的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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