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站住不动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你怎么突然不走?该不会是被我说中,所以心虚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宁一团空气般的沉默依旧,但又开始向前走去,之后无论沈有余开口再说什么,他都不理会,是彻底采取了无视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走回先前和佑满吃饭的地方,只是进了门,屋里就王佑君一个人。青年没有察觉到沈有余的进入,他坐在椅上,闭目靠着椅背——这椅子可靠着不舒服,沈有余先前坐过,椅子整个木头雕成硬邦邦,尤其那椅背上雕刻精细的花纹,更是一靠硌得慌,也亏得王佑君靠得下去,想必是累极才会如此,就是不知是身累还是心更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到神木令上的信息就赶了过来,你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沈有余这一开口,便惊动了闭目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目光一转,注意到王佑君按在扶手上的右手,他有些讶然:“你手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王佑君右手的手腕处贴了一块创口贴,不过他本人并不大在意的样子,只笑了笑,说:“小伤,花瓶摔地上碎了,我清理瓷片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指而已。不碍事,不会影响到替你拔除破颅钉的工作,你放心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关心的你手上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露出十分温和的神色:“我知道。只是事情有轻重,有些的事情我总需要提前跟你交代清楚,好让你别担心。现在所有事情都已经准备好,我们即刻便前往圣贤祠,着手开始处理你身上的破颅钉。这样安排,你觉得可还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摇头:“我是没有其他想法的,你这样安排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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