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因为完全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沈有余,所以王佑君很明显地愣住了,他停顿了好一会儿,才说出一句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循着声音直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日待过的那间摆有大型药柜的房间里,他找到了青年。桃木拐杖被随意的搁置在了桌上,而青年曲腿坐在一旁,正两手拢着衣领,是个在扣衬衣扣子的姿势。显然他未料沈有余来得那么快,身上衣扣尚未全扣上,沈有余便人进来了,王佑君也顾不得再去仔细扣上那些繁琐的衣扣,索性直接将毛衣马甲套在最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青年将自己的长发辫子从马甲套衫的内里撩出,他套毛衣的时候动作仓促,甚至是有些狼狈,但穿上之后就从容得很。王佑君向着匆匆赶来的沈有余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你们这,有鬼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目光一凝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抱着被子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,讲述过程中自然省去若干细节,王佑君听完了,招手说:“你先过来让我看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伤口自然没什么不能看的,但沈有余怀里还揣着个宁宁,就行动有些不大方便。沈有余怕被王佑君看出被子有不妥的地方,便将卷着宁宁的小被子,给放到桌子上离青年最远的位置上。他这放的动作轻拿轻放,一旁王佑君见了,有些好笑:“你对着一床被子何必这么小心翼翼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只管随口胡诌:“当然,毕竟是同睡的情谊。你对被子不好,就不怕被子成精来报复你让你不得好睡吗?”说完,他将自己领子往旁边一扯,露出肩颈处的伤口,“就这个。”沈有余凑到王佑君跟前,以便青年查看他颈项处的伤口,“我都不敢细看,被咬成这样,我不会被毒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伤口,王佑君伸指在齿印边沿处按了一下,他观察这道咬痕半晌不语,但眼眸颜色越发沉了,甚至整张脸的脸色都沉了下来,只是沈有余这个角度看不到。青年收回手,淡然说:“不会毒死的,但要稍微做一下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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