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可怖。
而最叫人难以置信的,是对方身上还缠着带有勾刺的链条。
链条细长,两侧各一排相贴细密宛如蜈蚣之脚的钩子。这些钩刺深深地扎入人的肉中,伤口处还隐约渗出了血来。想必沈有余未进门之前,王佑君便是在处理这些伤势。
这样,青年为何会穿这身接近秋季打扮的长袖长裤也有了解释。
如果链条压根没办法取下来,并且也非只今天才有,而是这些时日都带着,那么,仅仅是夏日的薄薄衣料,根本无法掩盖链条的存在痕迹吧,所以便要穿的厚一些,甚至于还刻意选取了宽松的衣服版型。
王佑君身上为何会如此这般?
沈有余想不明白。但每个人都有不想提的故事,王佑君不想让他知道,那么就算他看到了,也当什么都不晓得就是了。
侧身搂着小朋友,沈有余摸了一把怀里小孩儿一头柔软的小卷毛,他又想着,自己这肩膀可真是多灾多难,白日里才被宁宁叨过一口,结果晚上又被个神经病咬,而且咬的位置刚好差不离,真衰。
他这样想着些有的没的,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中。不过沈有余这一觉,睡得并不安稳。白日里所见一切,均在梦中以扭曲的影像再现。
青山绿水间的一座纤红牌楼,阴阳二分的八卦之镇,血腥朱红的灵木朱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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