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不是交心的朋友,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能说的吧。”
佑满:“不是的!”
沈有余侧过头去看佑满:“嗯?”
佑满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就、就有时候……”
沈有余心里几乎笑死了,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幽幽问道:“有时候如何了?”
佑满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,半晌红着脸不能言语,最后才声如蚊蚋地说道:“就有时候太不在状态了。”
沈有余点头总结:“你是想说‘做任务划水’?——出工不出力!”
佑满脸红到不行,似乎是想开口说不是,但又想不好该要怎样辩解。
沈有余又问:“那虫修阮家呢?”
佑满:“他们、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比较有办法。”
沈有余:“不择手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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