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自然记得,他还奇怪山下平地上住的怎么只有年轻人。当然,同样令他感到奇怪的,还有那条区分小镇“阴阳”的石墩分界线,以及森然诡异的,蒙着一层湿漉漉薄雾的半山黄墙房子区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继续道:“他们是‘朱果’吃得多了,导致最终必须定期在神木圈下的安全区内进行‘排毒’。每年夏天,神木放出不洁的‘雾气’时,这些曾经大量摄入过‘朱果’的人,便要留在八卦镇进行身体清理。这段时间里,他们不得离开神木划分的保护范围,否则就会感到身体极度不适,甚至生不如死,有些人还会选择自残来缓减这种不外显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说到这里,你总该明白了吧?”阮君见似笑非笑的,“吃了‘朱果’之后,为了能够缓解痛苦,就必须要听话。你看我像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当然不像。在刚刚说的这件事情上,我有一个问题还想问一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:“就‘朱果’吃不吃的这件事,八卦镇上的大家仍旧是有选择权的,对吗?你看佑君哥选择不吃,也可以到现在都一直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你不吃,他们就一直烦你,烦到你吃为止。所有人都说你应该吃,那你又能坚持不吃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就是要看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够倔,说不吃就不吃,那其他人也拿你没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回答的话,接下去肯定会吵起来的吧?沈有余并不想让对话因此陷入争吵之中,可也不认同阮君见的观点,确实这时候是有更高明的回答方法的,能够避免争吵,又能随后温和地表达自己的观点,然而沈有余对着此时的阮君见并不想那样说。他用一种很模糊暧昧混沌的措辞,以微微拖长了的语调说:“这个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