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心想,我这都是干什么了?怎么躺着也中枪?我都闭嘴不说话假装自己是透明人了,这样还能被阮大家主“拖”出来针对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装死不能安生,那这“死”也就没了装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呵呵:“就算都是朋友,也分远近亲疏。像我这种对佑君哥来说,当然是远得不能再远的‘远友’了,比不上家主和佑君哥高情厚谊的莫逆之交。所以这地方哪里有我什么份?连‘份’都没有,顾忌也不用顾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:“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佑君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微妙的一言难尽:“小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立刻道:“看。佑君哥称呼起阮大家主呢,喊的是君见,而我呢则是小沈。这当中亲疏之别,一眼就能看得出来,你说是吧,家主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听了这话,阮君见那副阴阳怪气的气场才褪去不少。阮大家主明显心情好转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沈有余半晌,然后是问了一句:“鱼仔先生,你已经去过王家的圣贤祠,那你知不知道灵木朱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下意识看向另一侧拄着桃木拐杖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话中有话,一个问题抛出来,明显带有揭开王家秘闻的意思,只是王佑君显是不想再多说。然而沈有余对圣贤祠里的神木好奇得很,因为那地方极有可能牵扯到大灰。他其实一直挺想再多问几句的,但问话时机总是不大对。此时阮君见自己开启了相关话题,对沈有余来讲无异于瞌睡了想睡觉时,正好有人送枕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沈有余最后还是问了:“这个我晓得。灵木朱果,就是圣贤祠内由神木林结出的红色果实——是这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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