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竟秋把“哥哥”两个字叫得跟“汪汪”狗叫一样:“哥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君见给出了一个结论:“毫无成就感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阮家进行了一批次的“大换血”变动。很多人都死了,阮竟秋好好地活了下来,活在离阮君见最近的地方。平心而论,阮君见对阮竟秋一点都不好,毫无温情可言,并且动辄打骂。但如果横向对比来看,去看看阮君见火起上来时对待其他人的态度,那他对待自己弟弟,居然也能用“已经算很不错”了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,阮竟秋在自己房间玩耍,他在窗边看到有人一袭白裙进入别墅。他立刻开心地跳起来,飞速开门往楼下冲。结果冲得太猛,从二楼半路楼梯上直接滚到一楼,整个人都摔得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管家及时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检查下来,阮竟秋没什么大碍,无法动弹可能只是本来就痴傻,眼下被摔懵,整个人吓得动不了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眼见阮竟秋无事,又有其他急事要处理,便暂时将阮竟秋留在了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去多久,有脚步声响起,是两个人并行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:“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我跟你说的事,我希望你考虑一下。”这道声音是阮君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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