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:“你敢说你没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语声淡淡的:“我是没有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猛地提高音量:“你敢说你如果真杀了那个尸妖之后,你不会出意外——比如说消失?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而这个不答,恰好就是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被气到连连冷笑:“刚刚的那个问题回答得那么快,这一个回答不上来了是吗?——你就是这样没有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的,一直都知道。路知宁从来都是个不会说谎的人,有一是一,从不说违心的话。这就是路知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小事。路爷爷有个奇怪的爱好,喜欢给别人剪头发。所以沈有余特别小的时候,他的头发都不是去理发店打理的,而是在家由路爷爷亲自操持。只是等他长大一点有了自身审美力之后,就再没有主动让路爷爷碰过自己的头。因为路爷爷理发水平实在堪忧,用“狗啃的”来形容,说不定都还侮辱了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爷爷确实爱好理发,不过他也几分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手艺不佳,他祸害不了陌生人,给自己剪又有诸多不便,最终只好对家人下手,但家中两人其中路知宁是绝不会同意的,剩下的沈有余长大了有了主见也不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爷爷摇头叹气:“你师父小的时候,头发也是我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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