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余没有,所以路知宁轻轻吻了他一下。不是“渡灵”,只是普通意义上单纯的吻,温柔而缱绻的:“你以后总要结婚生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不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听了沈有余的回答,发出了一声模糊气音,是觉得这话好笑,但又不是真的在笑:“你说什么傻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微微仰起点头:“我没跟你说笑,你都亲过我了,我还可能找别的人吗?别跟我说都是‘渡灵’什么的。我喜欢你,以后也没可能喜欢别的人了。你亲了我,也别想始乱终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静静看了沈有余一会儿,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:“你喜欢的是路知宁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我喜欢你,你为什么不信?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不是人也好,我就是喜欢你。”沈有余对上路知宁透出些微不赞同情绪的目光,发现自己跟对方根本说不通。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知道路知宁在想的是什么,所以他恼了,近乎抓狂地口不择言,“你是不是想要我证明——你要我怎么证明?脱了裤子现在就强|奸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语带警告的:“沈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难得被路知宁连名带姓地喊一个全称,基本都是他在闯大祸的时候。他挺不服气的:“我只是说说,又没做什么——而且明明是你先起的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知宁干脆不理沈有余,转头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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