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这一页也只有一句话能勉强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涉……水,失……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翻,手札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,仿佛再翻一页就要原地化作尘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并不清晰,翻看也没有任何价值,祁执索性将手札重新合起来,放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觉得我应该听过这个故事。”季燃下意识捏着手腕,反复摩挲着那块火苗胎记,“我绝对听过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,先睡觉吧。”祁执嘴角带笑,将油灯压低了一些,俯身靠向季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燃揉了揉身上皱巴巴的睡衣,闷着声音道:“可是……我们就这么睡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执见他一副犹豫的样子,立刻又开始不当人了,顺势朝季燃靠近了半步:“怎么不合适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燃靠着桌子,没有后退的余地,不得不半仰着头,抬眸用示弱的眼神看向祁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祁执认识还不满一天,突然就开始聊起同床共枕,怎么想都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……”季燃犹豫道,“反正费先生也不在这里,要不我们一人睡一间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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