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从后院出来,脸上布满了不快,“我们是娘家人,过去观礼还要送礼?”
“我们去的不止是林寒的夫婿家,是大将军府。”林长君神情严肃。
林夫人冷笑,“一个快被厌弃的将军,不知哪天就没——”
“闭嘴!”林长君呵斥一声就往四周看,见丫鬟小厮离得远,应该没听清楚,松了一口气,“不论以后如何,他现在是大将军,是太子的舅父。”
林夫人:“说起太子,我怎么听人说陛下更中意二皇子。”
“陛下是喜欢二皇子,但二皇子还在襁褓之中,日后有没有太子聪明还得两说。”林长君一顿,“咱们这位陛下又不是个长情的,保不齐过两年又中意三皇子,甚至四皇子。但只要有大将军在,不论陛下钟意谁,太子永远是太子。”
林夫人往北边看一眼,“陛下还能让他活那么久?”
“韩王一日不反,陛下一日不敢动大将军。”林长君压低声音说,“韩王做梦都想除去大将军。”
林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中大事,但偶尔听到一些,这么多年下来,也比三个月前的林寒懂得多。
“韩王是大将军的保命符,这话是真的?”林夫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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