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便编个别的理由,芍樱还能勉为其难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聊天?

        谁都知道,除了工作时间之外,找芍樱聊天约等于作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脾气差,平常说话又不留情面,总能把场面搞得格外尴尬,比如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,凌子川仿佛感受不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,斯斯文文继续说,“我想跟你探讨一下艺术领域,最好能进行一下深度沟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芍樱上上下下审视他,觉得很是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当然是喝酒的地方,‘深度沟通’四个字,怎么听都像是有歧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大师,你穿着这身衣服…”芍樱上上下下打量他风骚的装扮,意有所指,“跟我在夜店讨论艺术?什么艺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子川耸耸肩,正儿八经回答,“我是画家,当然跟你讨论画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这个人真没意思。芍樱恹恹耷拉着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你走之后,我碰巧遇到你们社团的人,知道你是F大美术社团的学生。”凌子川顿了几秒,有模有样跟他分析,“F大虽然是综合类院校,在美术教学方面,专业度比艺术类院校差点。但F大算是综合类院校中,艺术专业比较高的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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